一位开发者为 AI 感到难过
一个计算机专业的学生、助教,在凌晨写下他为什么看到 AI 新闻就难受:不是怕失业,是怕这行不再需要人对手艺负责。读完你能分辨这种情绪里哪些是判断,哪些只是疲惫。
凌晨两点,一个计算机系的学生写下:每次刷到 AI 的新进展,他都觉得无望。
他补了一句:我还是那个最该从中受益的人。
一、发生了什么
这篇文章 10 月 2 日发在作者的个人博客上,署名 Mondobe。从文中自述看,他是计算机专业学生,做助教,熟悉 Web 和 Rust,也碰过操作系统。
他列了几件让他难受的事。同学在讨论毕业后去 OpenAI,年薪五十万美元;他知道自己只要在简历上放几个「氛围编程」做出来的项目,大厂的门就会开。但他不想靠给 Codex 或 Claude 写提示词过一辈子。
他说不出那份工作具体长什么样,但他知道听起来像什么:手艺没了,控制没了,创造性没了。他用了卓别林《摩登时代》的比喻——人在流水线上被卷进齿轮,还主动伸手去拧螺丝。
他还有一层失落:觉得自己错过了创业的窗口。现在没有「创业公司」,只有「AI 创业公司」——你做的产品,别人花三十秒写个提示词就能复制。
后半段他转了调子。他说这些机构其实很年轻,Twitter 二十年,LinkedIn 二十三年,本来就该翻新;行业变化快,几年内会找到新的平衡。他甚至说自己有点期待泡沫破掉,因为那样能回到一个「说得通」的行业。
他也提了一个具体的观察:AI 花掉的钱以十亿计,但他日常用的软件没有一样变好,只是多了一个「问聊天机器人」的按钮。
二、跟你有什么关系
刚入行的。 你的焦虑可能不是「找不到工作」,而是「找到的工作不想要」。这两件事要分开处理,混在一起会让人瘫痪。
带人的。 如果团队里年轻人的日常只剩按回车和等结果,你失去的不是效率,是三年后能独立判断的人。
看这类文章的。 情绪是真实的,但它不是论据。要把「我难受」和「这行要完了」分开,前者需要被听见,后者需要被验证。
三、怎么判断这份失落值不值得跟着走
读到这儿,可以顺路看 把模型关进「机器人监狱」,这场架吵错了方向 一个对本地模型做「折磨」实验的 GitHub 项目,引来要求下架的举报。文章还原争论双方,并说明为什么「模型会不会疼」这个问题目前没有可用的验证方法。- 分清是「失去控制」还是「失去地位」。 前者可以通过改工作方式缓解,比如保留手写、坚持评审;后者只能靠外部认可,永远不够。
- 看他说的事实能不能核实。 这篇文章里可核实的部分很少:同学的去向、薪资传闻、自己的感受。把它当证词读,不要当行业报告读。
- 找同类的具体行动,而不是同类情绪。 有人选择不用 AI,有人选择只用它做初稿,有人转去做 agent 管不了的部分。找一个你能坚持的做法,比找共鸣有用。
- 给失落设一个时间。 允许自己难受一晚,第二天回到具体的事:读一个模块、写一段代码、和一个真人聊一次技术。情绪需要出口,也需要边界。
- 别把「期待泡沫破裂」当成计划。 泡沫破不破不由你决定;破了之后行业也不会自动奖励手艺。能积累的东西,现在就能开始积累。
- 找一个能长期做的位置。 他真正想要的是一个「说得通」的行业:投入和产出对得上,责任和署名对得上。这个标准可以拿来挑团队,也可以拿来挑项目。
四、三个别信的说法
「为 AI 难过就是反技术。」 作者自己就在用这些工具,也不反对别人用。他反对的是「人不再对手艺负责」这件事。把任何批评都归成反技术,会让讨论没法进行。
「只要技术够强,就不怕被替代。」 这句话在多数行业成立,在「生成成本趋近于零」的环节不成立。真正稀缺的不是会写,是知道该写什么、能判断写得对不对。
「等泡沫破了,一切会回到从前。」 作者自己也只是「希望」如此,没有证据。工具会留下,流程会重组,回不到 2019 年。与其等,不如想清楚自己要在新流程里站哪个位置。
五、一句话结论
他难过的不是 AI 会写代码,是这行正在奖励「不读、不想、只按回车」;这种情绪值得听,但拿它当职业判断之前,先把它拆成事实和疲惫。
信息来源
- AI Makes Me Sad,Mondobe,2026 年 10 月 2 日
功能与价格以官方公告为准。本文写于 2026 年 10 月 19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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