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AI 获宗教豁免的第一人出现了

大学要求员工把 AI 用进工作流程，一位 45 岁的管理员偏偏说：我不。更意外的是，学校同意了，而且动用的是宗教豁免这个法律通道。

一、发生了什么

当事人大卫·德曼，在肯塔基大学做科研行政，日常帮研究人员准备经费申请。学校此前要求员工把微软 Teams Copilot、Claude、ChatGPT 这类工具用进日常工作，他觉得把思考外包出去违背自己的人文主义信仰，于是在 8 月下旬求助美国人道主义协会，向学校平等机会办公室提交了书面申请，理由是"真诚持有的人文主义信念"。

9 月中旬面谈，9 月 25 日获批。校方认定豁免不会给部门造成过度负担，边界也写得清楚：涉及 AI 的会议和系统照常使用，豁免只覆盖"亲自使用 AI 完成任务"这一层。德曼至今照常完成全部职责，不靠 AI，也没有麻烦同事。据美国人道主义协会介绍，这是人文主义者拿到的第一例此类豁免；此前已有一位信仰唯一神普救派的软件工程师获得过类似安排，而那次信仰体系里好歹还有神的影子，这次连神都不需要——美国联邦法院此前已承认人文主义这类非有神论信念体系可获得宗教层面的保护。换句话说，这次豁免援引的并非新规则，而是既有判例在新场景下的一次应用，新颖的是场景，不是法理。

二、跟你有什么关系

普通员工。 拒绝 AI 第一次有了制度化的通道，但门槛不低——法律要的是真诚的信仰依据，不是"我用不惯"的个人偏好，举证责任在自己：申请里得写清信念内容与工作冲突的具体环节。

做 HR 的人。 美国法下的合理便利框架有两个测试：信仰是否真诚、豁免是否构成过度负担。这个案例把两个测试都跑通了，流程上可以参照本案：书面申请、面谈评估、书面批复，三步都有据可查。

写 AI 使用规范的人。 与其把"必须用"写死在制度里，不如留一个可申请的豁免口子，遇到较真的人反而少打官司，豁免范围也要写细——哪些场景豁、哪些不豁，本案的批复信里就写明了例外。

三、怎么判断

1. 看依据：对方援引的是不是一套成体系、可核实的信念，而不是临时起意的说法。
2. 看履职：德曼的岗位不强制用 AI 也能干完，这是获批的关键前提；岗位本身离不开 AI 的，情况完全不同。
3. 看负担：如果豁免意味着别人要替他干完活，性质就从便利变成了转嫁。
4. 留痕迹：口头默许没有记录价值，批复最好落在纸面。

四、三个别信的说法

这是反科技。 德曼没有拒绝电脑和网络，他拒绝的是把判断交给模型。工具和判断的分界线，正是整个案子的核心；他反对的不是效率，是把对人的责任一并转给模型。

人文主义不算宗教，没资格提这种要求。 在美国法律语境里，非有神论的完整信念体系同样受民权法案就业条款保护，有判例支撑，不是这个案子新造的规则。

人人都能照此申请。 豁免的锚点是真诚信仰。以效率不满或图省事为由，第一道测试就过不了。

五、一句话结论

当 AI 变成默认必须用的工具，"不用"的权利也得有个正式名字。

信息来源

• 美国人道主义协会关于德曼豁免的声明
• 肯塔基人文主义者获 AI 使用豁免的报道

功能与价格以官方公告为准。本文写于 2026 年 10 月 28 日。